其实,它是另外一个字。这个字,电脑输入法里没有,是单人旁加一个军字,如“(亻+军)”。
有一本叫《越语肯綮录》的小书里就收录过。
里面这样写道:“俗称新妇为老(亻+军)”。
并说明,“其字无正音,且无他字可比呼者,但音”女裙切”而已。
聊备一说。
作为宁波人,我觉得宁波方言选择字眼是真有品位。
本来,大家不想叫“老婆”,就是怕有点把人叫老了。
既然“媶”是好看,那“老媶”就是“老好看”的意思了。
这样的叫法,新婚第一日就叫起来亦无妨。
讲起宁波人,今朝阿拉一帮北京路大楼的老同事聚餐,席间居然有一大半是宁波人。
于是就有人讲了一只宁波话的笑话。不敢独吞,拿出来大家分享。
话说那十年,人人要背“老三篇”。
其中《纪念白求恩》一开头,阿拉宁波人这样背:“白求恩同志是加拿大共产党员,五十多岁了,不远万里,来到中国,去年春上到延安……”
最好白相,“加拿大”这三个字,宁波人的读音都与众不同。
宁波人还用谐音梗编出一句顺口溜:“加拿大,大家拿”。
说来也巧,随着子女出国留学,很多做爷娘的后来也跟了出去。
一般子女在当地能安定下来,爷娘年纪也上去了,至少五十多岁。
于是有一位老宁波,真的随子女定居加拿大。
伊讲,“唉,想不到了,老早加拿大人五十多岁到中国,现在我五十多岁了,居然也来到加拿大了啦。”
断命伊还要加一句,“我不但来到加拿大,我还是加拿大的西铁城啦。
当然不是手表,而是citizen。真真撅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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